第8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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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不知道那药是何物！姑娘根本就没有害过小夫人！没有！”婥儿紧紧抱住奄奄一息的惜惜，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。

　　南宫朔夜闷哼一声，道：“有与没有，查过了便知晓。你不用急着为你的主子喊冤。带下去！”

　　言罢，左右便要将惜惜和婥儿架着拖下去。

　　“不！你不能这么对我们！你不能这么对我们！南宫朔夜，你会后悔的！”婥儿惊惶忘乎所以地大喊：“有朝一日，你一定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不已的！”

　　“给我拖下去！”南宫朔夜语声虽是冰透骨髓，可却没有了先前的那般杀意，“本帅绝不会后悔今日之所作所为。”

　　“南宫朔夜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！你这匹狼！你会下地狱的！举头三尺有神明，你会遭报应的！你会遭报应的……”

　　婥儿破口大骂，人已经被拖下去了，可是骂声依旧在耳。

　　静夜无声。

　　月，是格外的明，格外的亮。没有风雪呼啸的夜，宁静地直达远方，涤荡人心。

　　月光洒在雪地里，借着盈盈积雪反射到窗子上，亮堂堂的一片，映亮了南宫朔夜的半个身子。

　　他从傍晚起，便站在她床前，一直站到此刻，没有动过半分。

　　凝望，是等待的一种。

　　等待着她止步，不再越走越远；

　　等待着她回头，给他一个凝眸；

　　等待着她醒来，告诉他，他为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值得的……

　　等待，是如此地煎熬，永远那么漫长，教人看不到尽头。

　　那样漫长而无尽的等待，都只是为了一个所期盼的结果，即使，没有人知道那个结果是什么。

　　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　　她在梦中的呢喃，令他痛彻心扉……

　　他不知道，用什么方法，可以让她醒过来。即使，她醒来后，恨他，怨他，甚至，是要杀他！

　　这一切，都是他应该受的，他不悔……

　　手，轻轻地捧着她那苍白的小脸，他俯身，轻轻地吻着她的眼，她的眉，她的鼻……

　　馨儿……

　　你醒来，好不好？

　　耳边，只有风过的声音。

　　院子里落光了叶子的花木皆随之狂舞飘零，形影绰绰，投射在窗子的棉纸上，明一阵，暗一阵。

　　她，终究没有醒来。

　　他停下了动作，出神地凝望着她。

　　他最喜欢她熟睡时的面容。恬静安详，像个温柔的小女人。不像她醒着的时候，在自己身边筑起森严壁垒，总让人亲近不得。时而冷言热语地嘲讽，时而轻蔑无礼地怒笑，他觉得，这女人，对任何人都好，就于他，就像是一只刺猬，总是把浑身的刺都竖起来对着他，高兴了不高兴了，都刺他两下，永远叫他安生不得。

　　只有当她睡着的时候，那些刺才会收起来。收起了刺的刺猬，原来，也是那般可爱的。绵软温热的身体，安安分分地蜷在他怀中，那种感觉，美好，却短暂。

　　她不知道，他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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