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请善待兄弟(六千求月票!)_高门庶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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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请善待兄弟(六千求月票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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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怎么说他是皇帝。
  宋时安开口让晋王来时,在场的其余人都不太懂,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  唯有皇帝第一时间便坚决的拒绝。
  而现在,这句话说出来后,众人则是一片大惊。
  宋时安当时派人劫走中平王时,打的是晋王的旗号,将造反的污水都泼到了晋王身上,污蔑他才是真正的叛军。
  可现在,却又要让他当皇帝。
  魏乐和那个锦衣卫在震惊后,完全是一头雾水。
  晋王也错愕愣住,不知所措。
  唯有跟着皇帝这么久,并为太子做了这么久事情的喜善知道了他是什么意图。
  能够有法理当皇帝的人,只有太子和晋王。
  魏忤生当然也行。
  若是把持了皇帝,操控了大军,这一时之间就在这里**,有何不可?
  但他的皇帝,当不了多久。
  离国公和太子,掌控了部分屯田大军。
  并且,盛安还在太子的手上。
  魏忤生和宋时安除非能一路连胜,将太子节节败退,并且所到之处,皆受到百姓的一路拥戴,方才有成为新君的可能。
  至于那宋时安在盛安的家族呢?
  那都身外之物啊。
  可这样做,不仅风险极大,而且哪怕真的成功了,大虞也会有极大的可能走向四分五裂。
  不知几人**,不知几人称王。
  章平国公可还囤兵南越边境,还带了个同样颇为正统的江陵王。
  所以,最省事的,最柔和的,最能够让所有人接受的。
  那就是立晋王为新君。
  届时屯田大典的诸位官员,将会虔诚拥护。
  不,祭台就在那里,直接就原地登基了!
  “陛下!”喜善正是因为反应过来了,所以连忙向皇帝说道,“不可听信此贼谗言,让奸人乱政。我大虞沃野千里,这几仓粮食就算烧了,日后也能慢慢结出!”
  喜善急了急了。
  哪怕在没有赢的时候,已经将宋时安用‘贼’和‘奸人’怒骂。
  当然,这太能理解了。
  “陛下。”宋时安看也不看他一眼,对皇帝调侃道,“您也落魄了,连太监都敢教您做事了。”
  皇帝是红的,可并非是生喜善在这里没大没小的气。
  在此时敢讨伐奸贼之人,那还是忠臣。
  他的红,是被宋时安给激出来的。
  “宋贼莫要挑拨离间!”喜善怒斥道,“我对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鉴。反倒是你,以下犯上,毫无人臣之礼。更是倒行逆施,左右陛下立储!太子殿下,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  喜善没有任何办法。
  他是皇帝之前交给太子的人,并且替太子做了多少大事,坏事。
  若太子倒了,他这小卡拉米,岂有活路?
  因此,他必须强硬。
  同时,还提醒宋时安和晋王,太子可是有兵的。
  你们要乱政,不怕太子有兵吗?
  可他不知,皇帝最怕的,便是太子有兵。
  自己若在此传位于晋王,那些满腹牢骚的老东西们,肯定会趁机拥立,一呼百应。
  君权神授,世代罔替,这一切都程序正当。
  那太子有兵而不从,会如何?
  那叛军,就成太子啦!
 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把兵权交出去,让自己被这些叛贼给挟持这种要求他都能够答应,唯独不让宋时安牵扯到晋王。
  因为晋王是除了自己以外,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。
  “宋时安,你到底是何意思?”
  在众人紧张不已时,一向是没有主见的晋王开口了。
  眼神里,还带着一种严肃的认真。
  皇帝的心,陡然一沉。
  没错,这是除了自己以外,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。
  包括晋王。
  “殿下。”宋时安看向一旁的晋王,将脚放了下去,对这位他所拥立的‘新君’,还是展现出了相当尊敬的态度,“时安并非乱政,也不是要做叛贼。中山…秦王殿下,对这个皇位也并不感兴趣。我们要的,是天下稳定,是拨乱反正。”
  “天下稳定?”晋王笑了,十分不悦的说道,“天下稳定,就是把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百万石粮食付之一炬?就是让北凉的军队,向北而降,把凉州大地由姬渊所践踏?”
  “殿下你说的非常好。”
  宋时安站起身,绕着这位带着情绪的晋王,慢慢的走着,并继续的说道:“可是,这粮仓为何而烧?不正是因为苦心孤诣屯田的秦王和我,要被那些世家巨贪窃取屯田果实,耽误屯田大业吗?”
  晋王被这一问,一下子语塞。这时,喜善当即呵斥道:“若不是你等反贼纵容北凉士兵投敌,陛下又如何会施加惩戒?”
  “你这阉狗也妄贪军国大事!”宋时安抬起手指,回击道,“北凉之事,尚且为定。而朔郡太守,荡北将军,两位朝廷三品大员的亲族举家被送进大牢。到底是他们要反?还是北凉的军队,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奸臣,逆臣,恶臣,逼反!”
  这一下,连喜善也没办法狡辩了。
  北凉军队被降的事情到底发没发生,尚且并不确定。而秦廓和朱青的家人,可是绝对在这件事情关进的大牢。
  程序上,绝不正义。
  而程序都不正义,如何能去妄谈大义?
  此刻,宋时安占据了绝对上风。
  但并非是他的尖牙利嘴,赢得了政变。
  还是那句话,
  不是杀了人才能赢,而是赢了才能杀人。
  手握十二座粮仓的命脉,宋时安才是赢家。
  “那拨乱反正又是何意!”晋王瞪着宋时安,十分激昂地问道,“这天下,到底谁是正,谁是反,如何是你来评判的?还是说,你认为君父有错,是来责备君父。”
  “君父,怎么会有错!”
  宋时安完全不回避这种政治正确,反而比对方更加坚决:“只有做错的臣子,没有做错的君父。君父的错,也不是臣子能够去评判的。若君父没有下达罪己诏,君父就觉不可能有错!”
  宋时安此刻的辩论,绝非是仗势欺人。
  他的逻辑,一直都没有垮掉。
  因为只有不承认‘君父不可能有错’的底层逻辑,才能够让君父的亲自下达的圣旨有无可辩驳的法理。
  “子裕,够了!”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,绝不是宋时安的对手,所以震怒的打断道。
  可晋王也上头了,满腔的气势,朝着贼首宋时安宣泄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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